《长别离》为玛格丽特·杜拉斯获得1961年法国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的剧作。在巴黎塞纳河边经营着一家咖啡馆的黛蕾丝偶然发现,一个从咖啡馆前走过的痴呆流浪汉竟像是自己失踪多年的丈夫。在惶恐、惊喜、悲痛之中,她不断地让女招待和他谈话、故意在街道上和他碰面、去他栖身的破棚屋、邀亲戚们在他面前谈论往事,甚至将他请到家里来进晚餐、共舞,终于证实流浪汉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丈夫阿拜尔。原来,他在法西斯的酷刑下失去了记忆。
##黛蕾丝从镜子里看到那个伤疤。这个头上有疤的人,像幢炸坏的房屋,虽然还没有倒塌,但已毁坏得难以修复了。然而,他对生存仍抱有美丽的憧憬。他记不得自己头上有这么一个伤疤吗。她停止了跳舞。流浪汉回过头去,想看看她在看什么。可是,他在镜中看到的只是他自己的脸。
评分##12/40 “他表示要走。 他向黛蕾丝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手。他们像世上所有的人那样握手。她不再哭,但更感难受了。他们彼此一句话也不说。他向外走。她看着他没戴帽子的头,被击伤的头,渐渐远去。她打开了门,他就在她 的前面。他头上的巨大伤疤就在她眼前。在这世界上,她眼睛里只有“活着的先夫”,其他一概看不见了。”
评分##太美的剧本。杜拉斯把记忆留给丈夫罗贝尔,把爱的确认留给当时的情人雅尔洛,俩人酒精般的爱情共同创造了这个剧本。当阿拜尔举起手,黛蕾丝完全失语,纳粹集中营对人全然是毁灭。毁灭,她在说。
评分##快哭了
评分##其实有心的读者可以从本剧中学到很多场面调度、小说写作的逻辑。“在沉沉黑夜里,他缓慢地、异常缓慢地举起双手,就像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一样。”这是一个彻底孤独的人,他不需要此岸彼岸,夕阳啼血,无限悲怆,无限恐惧。他对世界的学习只有战争和受虐,甚至没有受虐的记忆,只有受虐的体验。凋零到生理层面,这个动作的处理锦上添花。
评分##他像发丝一样纤细,又像曙光一样开阔。 迷失路津,长相离别。 2016-023
评分##“阿拜尔·朗格洛瓦,有人叫您。阿拜尔·朗格洛瓦!”
评分##一段远去的爱情,发生在遗忘的人和铭记的人之间,对铭记的人是不公平的,后者对一切生活的总和念念不忘,一支《塞维利亚理发师》里的曲子,一块曼恩产的奶酪,是过去的沉疴,拂之不去,是心碎的结痂,可前者却是得体的坐姿,得体的对话,将一切拉闸断电限定于记忆的黑洞中,客客气气,一片虚空。记性太好的人,对浪漫主义的记忆尤其擅长,他们通常选择去恢复遗忘者的记忆,可似乎都是徒劳的,少有成功案例,一无所获。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惩罚记忆太好的,对遗忘者遭受的痛苦,却惩罚到另一个人身上,太不公平了。
评分##16/剧本的画面感太强了,短短数页把女人的爱情刻画地生动。虽然情节不算曲折波澜甚至还有些平淡,大概中间就隐约可以猜到后续发展,但平淡的等待是在这无趣的人生中唯一给人希望的。女主的爱是无畏的,观察和坚持不可或缺;而失忆的男主宁愿流浪也不愿记起苦难源自战争,与之丢弃的还有原来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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