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於2024-09-12
對人生世相瞭然於胸的袁采把他的處世經驗娓娓道來。反映瞭士人階層的價值觀從理想性嚮現實性轉化,從學術化嚮世俗化方麵轉化,由重理論轉為重視經驗以及對世俗生活的指導。《袁氏世範》體現齣從實用和近人情的角度來看待立身處世。這對當代人經營人生而言,無疑具有重要的參照價值。
《袁氏世範》包含有豐富的傢庭倫理教化和社會教化思想,在許多方麵都將中國古代傢庭教育和訓俗的內容、方法提高到一個新的高度。
《袁氏世範》共三捲,分《睦親》、《處己》、《治傢》三篇。《睦親》60則,論及父子、兄弟、夫婦、妯娌、子侄等各種傢庭成員關係的處理,具體分析瞭傢人不和的原因、弊害,闡明瞭傢人族屬如何和睦相處的各種準則,涵蓋瞭傢庭關係的各個方麵。《處己》55則,論立身、處世、言行、交遊之道。《治傢》72則,基本上是持傢興業的經驗之談。
袁采,生年不詳,卒於1195年,字君載,信安(今浙江常山縣)人。隆興元年(1163年)進士,後官至監登聞鼓院,掌管軍民上書鳴冤等事宜,即負責受理民間人士的上訴、舉告、請願、自薦、議論軍國大事等方麵給朝廷的進狀。袁采自小受儒傢之道影響,為人纔德並佳,時人贊稱“德足而行成,學博而文富”。步入仕途以後,袁采以儒傢之道理政,以廉明剛直著稱於世,而且很重視教化一方。在任溫州樂清縣縣令時,他感慨當年子思在百姓中宣傳中庸之道的做法,於是撰寫《袁氏世範》一書用來踐行倫理教育,美化風俗習慣。
夏傢善,男,山東省滕州市人。南開大學中文係畢業。南開大學研究員。長期研治中國文學,熟悉古代文化典籍,特彆屬意於古代傢訓的搜集、整理與研究。主要著作有:《南開話劇運動史料》《世界寓言精品大觀》《舊苑擷英》《留學生的足跡》等,並在《南開學報》《天津師
大學報》《曹禺研究集刊》《天津教育》《文談》等多種報刊、集刊上發錶論文多篇。
議論軍國大事等方麵給朝廷的進狀。袁采自小受儒傢之道影響,為人纔德並佳,時人贊稱“德足而行成,學博而文富”。步入仕途以後,袁采以儒傢之道理政,以廉明剛直著稱於世,而且很重視教化一方。在任溫州樂清縣縣令時,他感慨當年子思在百姓中宣傳中庸之道的做法,於是撰寫《袁氏世範》一書用來踐行倫理教育,美化風俗習慣。
袁采自序
捲之上睦親
性不可以強閤
人必貴於反思
父子貴慈孝
處傢貴寬容
父兄不可辯麯直
人貴能處忍
親戚不可失歡
傢長尤當奉承
順適老人意
孝行貴誠篤
人不可不孝
父母不可妄憎愛
子弟須使有業
子弟不可廢學
教子當在幼
父母愛子貴均
父母常念子貧
子孫當愛惜
父母多愛幼子
祖父母多愛長孫
舅姑當奉承
同居貴懷公心
同居長幼貴和
兄弟貧富不齊
分析財産貴公當
同居不必私藏金寶
分業不必計較
兄弟貴相愛
眾事宜各盡心
同居相處貴愛
友愛弟侄
和兄弟教子善
背後之言不可聽
同居不可相譏議
婦女之言寡恩義
婢僕之言多間鬥
親戚不宜頻假貸
親舊貧者隨力周濟
子孫常宜關防
子弟貪繆勿使仕宦
傢業興替係子弟
養子長幼宜異
子多不可輕與人
養異姓子有礙
立嗣擇昭穆相順
庶孽遺腹宜早辨
三代不可藉人用
收養義子當絕爭端
孤女財産隨嫁分給
孤女宜早議親
再娶宜擇賢婦
婦人不必預外事
寡婦治生難托人
男女不可幼議婚
議親貴人物相當
嫁娶當父母擇配偶
媒妁之言不可信
因親結親尤當盡禮
女子可憐宜加愛
婦人年老尤難處
收養親戚當慮後患
分給財産務均平
遺囑公平維後患
遺囑之文宜預為
置義莊不若置義學
捲之中處己
人之智識有高下
處富貴不宜驕傲
禮不可因人輕重
窮達自兩途
世事更變皆天理
人生勞逸常相若
貧富定分任自然
憂患順受則少安
謀事難成則永久
性有所偏在救失
人行有長短
人不可懷慢僞妒疑之心
人貴忠信篤敬
厚於責己而薄於責人
處事當無愧心
為惡禱神為無益
公平正直人之當然
悔心為善之幾
惡事可戒而不可為
善惡報應難窮詰
人能忍事則無爭心
小人當敬遠
老成之言更事多
君子有過必思改
言語貴簡寡
小人為惡不必諫
覺人不善知自警
門戶當寒生不肖子
正己可以正人
浮言不足恤
諛巽之言多奸詐
凡事不為已甚
言語慮後則少怨尤
與人言語貴和顔
老人當敬重
與人交遊貴和易
纔行高人自服
小人作惡必天誅
君子小人有二等
居官居傢本一理
小人難責以忠信
戒貨假藥
言貌重則有威
衣服不可侈異
居鄉麯務平淡
婦女衣飾務潔淨
禮義製欲之大閑
見得思義則無過
人為情惑則忘返
子弟當謹交遊
傢成於憂懼破於怠忽
興廢有定理
用度宜量入為齣
起傢守成宜為悠久計
節用有常理
事貴預謀後則時失
居官居傢本一理
子弟當習儒業
荒怠淫逸之患
周急貴乎當理
不可輕受人恩
受人恩惠當記省
人情厚薄勿深較
報怨以直乃公心
訟不可長
暴吏害民必天誅
民俗淳頑當求其實
官有科付之弊
捲之下治傢
宅捨關防貴周密
山居須置莊佃
夜間防盜宜警急
防盜宜巡邏
夜間逐盜宜詳審
富傢少蓄金帛免招盜
防盜宜多端
刻剝招盜之由
失物不可猜疑
睦鄰裏以防不虞
火起多從廚竈
焙物宿火宜儆戒
田傢緻火之由
緻火不一類
小兒不可帶金寶
小兒不可獨遊街市
小兒不可臨深
親賓不宜多強酒
婢僕奸盜宜深防
嚴內外之限
婢妾常宜防閉
侍婢不可不謹齣入
婢妾不可供給
暮年不宜置寵妾
婢妾不可不謹防
美妾不可蓄
賭博非閨門所宜有
僕廝當取勤樸
輕詐之僕不可蓄
待奴僕當寬恕
奴僕不可深委任
頑很婢僕宜善遣
婢僕不可自鞭撻
教治婢僕有時
婢僕橫逆宜詳審
婢僕疾病當防備
婢僕當令飽暖
凡物各宜得所
人物之性皆貪生
求乳母令食失恩
雇女使年滿當送還
婢僕得土人最善
雇婢僕要牙保分明
買婢妾當詢來曆
買婢妾當審可否
狡獪子弟不可用
淳謹乾人可付托
存恤佃客
佃僕不宜私假藉
外人不宜入宅捨
溉田陂塘宜修治
修治陂塘其利博
桑木因時種植
鄰裏貴和同
田産界至宜分明
分析鬮書宜詳具
寄産避役多後患
冒戶避役起爭之端
析戶宜早印鬮書
田産宜早印契割産
鄰近田産宜增價買
違法田産不可置
交易宜著法絕後患
富傢置産當存仁心
假貸取息貴得中
兼並用術非悠久計
錢榖不可多藉人
債不可輕舉
賦稅宜預辦
賦稅早納為上
造橋修路宜助財力
營運先存心近厚
起造宜以漸經營
附錄一
《袁氏世範》序
重刻《袁氏世範》序
跋之一
跋之二
跋之三
附錄二
集事詩鑒(原著附錄)
後記
睦親
性不可以強閤
人之至親,莫過於父子兄弟。而父子兄弟有不和者,父子或因於責善[1],兄弟或因於爭財。有不因責善、爭財而不和者,世人見其不和,或就其中分彆是非而莫名其由。蓋人之性[2],或寬緩[3],或褊急[4],或剛暴,或柔懦,或嚴重[5],或輕薄,或持檢[6],或放縱,或喜閑靜,或喜紛挐[7],或所見者小,或所見者大,所稟自是不同[8]。父必欲子之性閤於己,子之性未必然;兄必欲弟之性閤於己,弟之性未必然。其性不可得而閤,則其言行亦不可得而閤。此父子兄弟不和之根源也。況凡臨事之際,一以為是,一以為非,一以為當先,一以為當後,一以為宜急,一以為宜緩,其不齊如此,若互欲同於己,必緻於爭論,爭論不勝[9],至於再三,至於十數,則不和之情自茲而啓[10],或至於終身失歡。若悉悟此理[11],為父兄者,通情於子弟,而不責子弟之同於己;為子弟者,仰承於父兄。[12],而不望父兄惟己之聽,則處事之際,必相和協,無乖爭之患[13]。孔子曰[14]:“事父母,幾諫,見誌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15]。”此聖人教人和傢之要術也[16],宜孰思之[17]。
注釋
[1]責善:勸勉從善。
[2]蓋:用於承上文說明理由。性:個性、性格。
[3]寬緩:寬大鬆弛。亦指寬容。
[4]褊(bi2n)急:氣量狹隘,性情急躁。
[5]嚴重:嚴肅持重。
[6]持檢:持,堅持;檢,約束。持檢,堅持約束自己。
[7]紛挐(n1):雜亂。
[8]稟:稟賦。自:自然,當然。
[9]勝:盡。
[10]茲:此。啓:開始。
[11]悉悟:悉,知道;悟,領會。悉悟,理解。
[12]仰承:敬受,承受。多用於下對上。
[13]乖爭:紛爭。
[14]孔子:即孔丘(前551~前479),字仲尼,魯國陬邑(今山東麯阜東南)人。春鞦末期思想傢、政治傢、教育傢。儒傢的創始人。五十歲升任魯國司寇,行理相事。晚年緻力於教育,有弟子三韆人,其中著名的有七十餘人。孔子學說成為兩韆餘年封建文化的正統,影響極大,封建統治者一直把他尊為聖人。他整理過《詩經》《書經》《春鞦》等書。現存《論語》一書,記有孔子與其門人的對話。
[15]“事父母”五句:事,侍奉;幾諫,和聲細語地規勸長上改正錯誤。這段話引自《論語?裏仁》。意思是說,侍奉父母,要和聲細語地規勸他們改正錯誤,窺見父母的心誌不聽從規勸,仍然畢恭畢敬,等待再次規勸的時機,不違背初衷而有所懈棄,即使承受勞苦,也沒有絲毫怨恨心理。
[16]聖人:指品格最高尚、智慧最高超的人。
要術:重要的方法。
[17]孰:同“熟”。錶示程度深。
人必貴於反思
人之父子,或不思各盡其道[1],而互相責備者[2],尤啓不和之漸也[3]。若各能反思,則無事矣。為父者曰:“吾今日為人之父,蓋前日嘗為人之子矣。凡吾前日事親之道,每事盡善,則為子者得於見聞,不待教詔而知效[4]。倘吾前日事親之道有所未善,將以責其子[5],得不有愧於心[6]!”為子者曰:“吾今日為人之子,則他日亦當為人之父。今吾父之撫育我者如此,畀付我者如此[7],亦雲厚矣[8]。他日吾之待其子,不異於吾之父[9],則可俯仰無愧[10]。若或不及[11],非惟有負於其子[12],亦何顔以見其父?”然世之善為人子者,常善為人父。不能孝其親者,常欲虐其子。此無他,賢者能自反[13],則無往而不善[14];不賢者不能自反,為人子則多怨,為人父則多暴[15]。然則自反之說,惟賢者可以語此。
注釋
[1]各盡其道:各自完成按道理應做的事情。
[2]責備:批評,指摘。
[3]漸:開端,起始。
[4]教詔:教誨。效:仿效,學著做。
[5]將:又,且。其:代詞,這裏指代“自己”。
[6]得不:能不,豈不。
[7]畀(b#)付:給予,付與。
[8]厚:優厚(這裏指待遇)。
[9]不異:相同。
[10]俯仰無愧:立身端正,上對天、下對人,都問心無愧。
[11]若或:倘若有的。
[12]非惟:不隻,不僅。
[13]賢者:有道德有纔能的人。
[14]無往而不善:不論做什麼事,沒有做不好的。
[15]暴:凶。
父子貴慈孝
慈父固多敗子[1],子孝而父或不察[2]。蓋中人之性[3],遇強則避,遇弱則肆[4]。父嚴而子知所畏,則不敢為非[5];父寬則子玩易[6],而恣其所行矣[7]。子之不肖[8],父多優容[9];子之願慤[10],父或責備之無已[11]。惟賢智之人即無此患。至於兄友而弟或不恭[12],弟恭而兄或不友;夫正而婦或不順[13],婦順而夫或不正,亦由“此強即彼弱,此弱即彼強”積漸而緻之[14]。為人父者,能以他人之不肖子喻己子[15],為人子者,能以他人之不賢父喻己父,則父慈而子愈孝,子孝而父益慈,無偏勝之患矣[16]。至於兄弟、夫婦,亦各能以他人之不及者喻之,則何患不友、恭、正、順者哉!
注釋
[1]固:固然,錶示承認一件事,引起下文轉摺。
[2]或:也許。察:仔細看。
[3]中人:一般人。
[4]肆:任意妄為。
[5]為非:做壞事。
[6]寬:寬恕,寬容。玩易:輕視。
[7]恣:放縱。
[8]不肖:不成材,不正派。
[9]優容:優待寬容。
[10]願慤(qu-):亦作“慤願”。老實謹慎,謹慎善良。
[11]已:止。
[12]友:友善。恭:恭敬。
[13]夫:丈夫。順:順從。
[14]積漸:逐漸形成。
[15]喻:開導。
[16]偏勝:一方超越另一方,失去平衡。
被稱為《傢訓》之“亞”的《袁氏世範》,是宋朝人袁采撰寫的。
袁采,字君載,宋代衢州人。隆興元年進士。初為縣令,以廉明剛直著稱,官至監登聞鼓院。淳熙戊戌年(1178年)任樂清縣令時,為“厚人倫,美習俗”而撰寫此書。原書名為《訓俗》,府判劉鎮為其寫“序”時,熟讀此書“詳味數月”,認為“不僅可以施之樂清,達諸四海可也”;“不僅可以行之一時,垂諸後世可也”。因而建議更改書名為《世範》。
《四庫全書》收編有《袁氏世範》,其按語雲:“其書於立身處世之道反覆詳盡”,“大要明白切要,使覽者易知易從,固不失為《顔氏傢訓》之亞也”。這樣的評價,在今天看來,也還是比較中肯的。
《袁氏世範》具有如下四個特點:
第一,思想開明,富於哲理。如捲首第一節《性不可以強閤》,強調尊重人的個性存在與發展。人性有緩急、剛柔、輕重、收放、動靜、大小之分,所稟不同,若必欲強閤,則導緻紛爭而不和睦。即使最親的父子兄弟之間,若做父兄的不通情悟理,而要求子弟“惟己是聽”,也會産生不和之情,甚至終身失歡。同樣,做子女的見到父母有瞭錯誤,更要耐心給予改正的時間,纔不失尊重長輩的美德。一個生活在充滿封建禮教社會裏而又身為朝廷命官的人,能如此闡明客觀哲理以尊重人性,思想可謂開明瞭。再如《惡事可戒而不可為》一節裏說:凡人做不好的事而不成,這是“天之所愛”,終無後患,更不用怨天尤人;見人做不好的事而稱意,不用羨慕,那是“天之所棄”,待其積惡深厚纔重重懲罰,不在其身,就在其子孫。這些論述頗富有哲理性,而又意味深長。
第二,生命力持久,具有超前意識。如《子弟當謹交遊》一節,評論世人惟恐子女年幼,血氣未定而在外麵沾染惡習,就禁止齣門,斷絕交遊,結果成瞭愚昧無知不近人情的人。袁氏以為年輕人“情竇初開,如火燎原,不可撲滅”,即使關在傢中,也會因為無所用心而密為不軌之事。不如讓其選擇時間齣外,有條件地交遊,見多識廣,自能識破善惡黑白。縱然稍有沾染惡習,也不至愚昧不近人情,全為小人操縱。古人此種見解,值得今人教育青少年之參考。又如另一節裏談到“人生世間,自有知識以來,即有憂患不如意事”,即使“大富貴之人,天下之所仰羨以為神仙,而其不如意處各自有之,與貧賤之人無異,隻是其所憂慮之事異耳”,而且“人無足心滿意之時,能知此理而順受之,則可少安”。這些內容,不僅在當時,即使在現在也可以作為“立身處世”的信條。
第三,內容實際,近於人情。如《父母不可妄憎愛》一節:人之有子,多在兒時愛得忘其醜惡,任其所求,任其所為。無故叫喊,不知禁止,而歸罪於保姆。欺侮彆的孩子,不知警告,也歸罪於他人。日積月纍,養成惡習。孩子逐漸長大,父母的愛心有所淡薄。一遇孩子做錯事或不閤己意,便憤怒不止。在親朋麵前曆數其錯,並加其罪名為“大不孝”,弄得孩子灰心喪氣。父母須知“教子當在幼時”。幼而分辨善惡是非,長則無作惡之患;幼而遵守禮節規矩,長則無悖慢之心。孩子大瞭,違背己意,也不可深憎之。“大抵所愛之子孫未必孝,有的早亡。而晚年之依托及身後葬祭,多是所憎之子孫。世上常有此事,請以他人已驗之事觀之。”他如《背後之言不可聽》《人之智識有高下》《小人為惡不必諫》等亦是。讀《袁氏世範》如同事在眼前,不覺得半點說教,堪稱“其為道易明,而其為教易行者也”。袁氏不愧為“留心風化之士”。
第四,文字通俗,易於普及。其中不少警句,一字一藥,金玉良言。如“言語簡寡,在我可以少悔,在人可以少怨”,“勉人為善,諫人為惡,固是美事,先須自省”,“行高人自重,不必其貌之高;纔高人自服,不必其言之高”,“高年享富貴之人,必須少壯之時嘗盡艱難,受盡辛苦。不曾有自少壯享富貴,安逸至老者”,“不孝怨父母,欠債怨財主”??不勝枚舉。作為封建官吏的袁采,在撰寫這部傢訓的時候,注意使用通俗易懂的語言,不論齣於何種考慮,在客觀上都起到瞭“施之樂清,達於四海”,“形之一時,垂諸後世”的作用,無怪乎曆代不少人都奉之為至寶。
今日齣版《袁氏世範》是非常必要的。多少年來,受極左思潮影響,人們往往視傳統道德為“封建道德”,將其全盤否定。其實,人類的精神財富都是從痛苦的生活磨難中獲得的,傳統道德並非都是封建道德。物質世界的存在和發展有其延續性,人類社會思想觀念的存在和發展也有其繼承性。為瞭完善自身,對曆史遺産采取繼承和發展而不是割斷捨棄的態度,纔是明智的。而《袁氏世範》正是前人智慧的結晶,立身處世的指南,傳統道德教育的精華。
我們標點注釋《袁氏世範》,以知不足齋叢書本為基礎,並參照其他版本校訂文字。為便於讀者閱讀,對其中的生僻詞語、人名、地名、書名、職官、稱謂及典章製度等作瞭注釋。注釋力求簡明精煉,通俗易懂,並適當吸收瞭一些專傢的研究成果,謹此緻謝,恕不一一注明。
由於時間緊,加之水平有限,謬誤恐在所難免,衷心歡迎專傢及廣大讀者指正。
賀恒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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