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戈涅》是法国剧作家让·阿努伊的代表作,根据古希腊剧作家索福克勒斯的同名戏剧重写,一九四四年二月四日在巴黎首次上演,获得巨大成功,之后场场爆满,观众中甚至有许多德国占领军军官和士兵。大半个世纪以来,这部现代肃剧长盛不衰,在世界各地的舞台上演出,剧本也长年占据法国图书网站榜首。
故事发生在希腊城邦忒拜,俄狄浦斯王去世之后,两个儿子争夺王位,一个先登上王位,另一个流亡他乡后找到援助,率领外邦军队回来攻城,兄弟两人双双战死。他们的舅父克瑞翁当王执政,传令厚葬守城的外甥,而攻城的外甥是城邦的敌人和罪人,死后应曝尸荒野,不准埋葬,违者将被判处死刑。俄狄浦斯的女儿安提戈涅决意悖逆国法,不顾一切埋葬兄长,与舅父克瑞翁发生冲突,最终酿成一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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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福克勒斯的《安提戈涅》,我读了又读,一直烂熟于心,战争期间,就在纳粹张贴红色布告镇压抵抗者的那天,这部戏突然给了我一记猛击。我用自己的方式重写了这部作品,脑海中回荡着我们正在亲历的悲剧。”
——让·阿努伊
##让•阿努伊的安提戈涅击中了我,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流泪,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被文字激起过这样的情绪了 。或许从前会打心底里喜欢她的执着,会追寻她所要站立的某种界限之外,荒谬的周遭是对她的颂扬,死亡正是纯洁与自我的完善。然而现在对我来说,安提戈涅更多的也只能从克瑞翁的眼中瞥见。我喜欢克瑞翁,我爱他眼中的安提戈涅。这不是悲剧的煽情,我深以为只是人生的变幻说法。界限才是安提戈涅之美的基础,而界限就是克瑞翁。因此安提戈涅,生来就是要死的,实在界也是由象征界所回溯建构的,安提戈涅的死就是实在的创伤,要由克瑞翁之眼所瞥见。而那些无所谓的侍从,他们连界限都不知道,当然即无悲也无喜。
评分##哎,这一切不过是毫无希望的虚妄啊。在这个荒芜的世界里,人人都是孤独的,独自来,独自死,我们在选择很多的时候,其实不应该考虑过多,能做的尽人所能。理想中都想像安提戈涅一样,想就马上行动,要自由,要绝对的自由,要不妥协的幸福,如果这些都不纯粹了,那宁死也不屈服现实,结果生活中我们都是克瑞翁,我们也想纯真无邪和非此即彼的做自己,却只能是消极地接受既成事实的虚无生活,说“是”否“不”,不完全的自由也是自由,妥协的幸福也是幸福。怎么选择都是看自己,不过,还是更喜欢安提戈涅这种率真。 “你们的幸福和你们那种非爱不可的生活让我恶心。” “两个野兽也会互相抱着取暖,我却是独自一人。” “你疯了,小家伙。应该永远不长大成人。”
评分##保留了古希腊同名剧作的情节框架,却更换了它的意义系统,堪称古典戏剧现代化的范例。二战中法国的被占领状态,引发了反抗和服从之间的道德之争,这种独特的时代氛围给予了阿努伊改造古典戏剧的触发点。古代世界的价值秩序具有一种免遭怀疑主义侵袭的确定感,而现代人选择的每种立场都要经受怀疑和荒诞感的洗礼,其边界和内核都有被消融的危险。克瑞翁的现实功利主义相较于安提戈涅的“成为自我”,在理据上似乎更为充足,也更能保证属于个人的幸福,安提戈涅的“我不愿意有理”、“我不愿意明白”显得执拗、不通达,对她来说重要的是拒绝;克瑞翁依靠“说是”维持着生活的运转,安提戈涅的“说不”破坏了人们的心安理得,带来毁灭,但前者制造出忙碌和空虚,后者却带来一种“忧郁的慰藉”。安提戈涅是昏昧生活中的光点,虽然这光点微弱而易逝。4.5。
评分##自然法与制定法的感性冲突
评分##了不起的杰作。阿努伊在索福克勒斯原剧的基础上延伸出了属于自己的现代性。原剧中的克瑞翁和安提戈涅的英雄形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为观点之争——也就是实然法与应然法的人间化身,角色本身作为人的属性为主题做出了牺牲。但是阿努伊别出心裁,将属于古希腊的英雄形象赋予了现代性,从观点的代言人变成了有血有肉的克瑞翁与安提戈涅,他们在荒诞的现代性中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同时也没有因此而消解掉肃剧的原本属性。而且我突然想到,蔡邕哭董卓,似乎是属于中国的安提戈涅故事。
评分##现代肃剧经典
评分##“他们说这是一件肮脏的活计,但如果我不干,谁干呢?”
评分##表达是非常法语的表达,看中文很难进入那个情境。
评分##赴死吧,艾伦,不要结婚。对文本的分析与探讨远大于文本本身,吴译虽然只有片段,到确实比郭译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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