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学人,跨越北京、牛津、温州、杭州、上海五地,历时三年完成了这场谈话。从项飙教授的个人经验切入,追索一系列超越自我的问题,其中涉及对中国社会半个世纪以来的变化、知识共同体、全球化与民粹主义、人类学方法论等题目的思考。这本书提供了一份对话实录,也给出了一种审视问题、 思维操练的方法——在自我泛滥的潮流中,如何给自己定位,在全球化的年代,如何创造性地建设身边的小世界,在思想受困的社会,如何回答宏大的命题。
##这是编辑生涯做得最久的一本书,从2017年7月的动念、到今天的实体书上市。在这四年里,它持续输送给我热情、新知、力量,像一条纽带,把我和远方敬爱的师长、志同道合的伙伴紧紧联系在一起。从最初的想法、问题,到提纲、草稿,再到成为一本书、一个新的邀请,它呼唤着新的伙伴的加入,呼唤着另一本书——另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没有比这更幸福的。这本书,提供的方法,于我,就是关于如何把一个想法变成一本书。希望它可以被更多的人阅读,希望更多的人,能在现实中找到自己的道路。
评分##这书看得我对项飙好失望。十分不喜欢他透露的浓烈的折衷主义,甚至民粹和反精英观点。吴琦的确提了很多很好且是当下值得关切的问题,但项飙却一直在消解他的问题,也几乎一直在避免做任何判断,对什么都持一种只讲实然不讲应然的态度。另外是,项飙一直强调他想做出点什么,在做东北研究的时候「觉得自己调查不够、思想也不够」,他给我的感觉是想要做成「一件事」而不是想要做成「这件事」。我认为他本人是缺乏重要性感受的——做「浙江村」研究之时我相信他是有重要性感受的,那是真的跟他生活很近的他关切的课题,但后来那种passion显然就没办法再复制了,项飙的归因是怀疑自己理论能力和学术基本功欠缺,但最后温州部分对谈让我确信他的学术能力不会有大问题。这书让我觉得项飙更多只是一个学术圈的普通研究者而不是有深切关怀的人类学家。
评分##一本预想可以是五星的书,读完难免失望。第一点失望是刚开始看的时候,才了解到这本书是访谈,或者说采访,而不是谈话、对话,而且是为了出书而做的访谈。因此整本书给人的感觉都是精心雕琢出的无趣。第二点失望是项飙在其中呈现的逻辑混乱,比如一方面要跟“知识分子”做切割,说自己不懂且不喜欢用概念,但一方面又不假思索地(特别是在提及历史、全球、政治话题时)使用定性的名词而非描述式的语言。而更多情况下,我看不懂他表达的内在逻辑是什么,一直摇摆不定。最后的一个小失望,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喜欢使用上世纪的话语
评分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本书。今天丹妮突然把最早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竟然是四年前的七月此时,当时哪知道做一本书要这么久,每天都想着明天就要辞职出去搞创作,反倒是世界的苦闷和颠倒从那时就有苗头了。拿到书以后觉得陌生,自己的状态大概也彻底变了,尽管还是会抱怨,但比当时确信多了,知道既然选择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所以在稿子最后一次修改时,在结尾加上一句话,对话的精神、带有反思的实践不应停止,我们所选择的生活与研究都要继续下去。这一路没有想象得那么孤独,反而不断遇见互相启发彼此督促的战友。多么值得。
评分##很多观点不能苟同。争论的焦点是:知识分子是否应该对公众进行最低限度的价值输出。项的态度是不应该,知识分子只需要尽可能地用语言表述并还原真实就好。价值可以从真实中生长出来。但是这很危险。知识分子如果不提供价值,价值也不会从天而降或者破土而出。这个黑洞会被更多不掌握理性工具的人填补。因为人类对价值虚无的恐惧要超越对一种坏价值的担忧,也就是说,人们总是对自己已有的价值体系充满自信,他们不担心它是坏的,而担心它不存在。知识分子不去占领这个价值市场,这个市场也不可能从无序变得有序。在这一点上我赞同远子,“客观的描述在道德上反而是可疑的,区分正义与邪恶的明确结论当然伴随危险,但知识分子恰恰要勇于应对、仔细辨析这种困难,而不是简简单单把“审判权交给人民””。
评分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本书。今天丹妮突然把最早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竟然是四年前的七月此时,当时哪知道做一本书要这么久,每天都想着明天就要辞职出去搞创作,反倒是世界的苦闷和颠倒从那时就有苗头了。拿到书以后觉得陌生,自己的状态大概也彻底变了,尽管还是会抱怨,但比当时确信多了,知道既然选择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所以在稿子最后一次修改时,在结尾加上一句话,对话的精神、带有反思的实践不应停止,我们所选择的生活与研究都要继续下去。这一路没有想象得那么孤独,反而不断遇见互相启发彼此督促的战友。多么值得。
评分##90年代中期还是个学生就能买台电脑和全套办公设备,温州人,真有你的
评分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本书。今天丹妮突然把最早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竟然是四年前的七月此时,当时哪知道做一本书要这么久,每天都想着明天就要辞职出去搞创作,反倒是世界的苦闷和颠倒从那时就有苗头了。拿到书以后觉得陌生,自己的状态大概也彻底变了,尽管还是会抱怨,但比当时确信多了,知道既然选择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所以在稿子最后一次修改时,在结尾加上一句话,对话的精神、带有反思的实践不应停止,我们所选择的生活与研究都要继续下去。这一路没有想象得那么孤独,反而不断遇见互相启发彼此督促的战友。多么值得。
评分##很多观点不能苟同。争论的焦点是:知识分子是否应该对公众进行最低限度的价值输出。项的态度是不应该,知识分子只需要尽可能地用语言表述并还原真实就好。价值可以从真实中生长出来。但是这很危险。知识分子如果不提供价值,价值也不会从天而降或者破土而出。这个黑洞会被更多不掌握理性工具的人填补。因为人类对价值虚无的恐惧要超越对一种坏价值的担忧,也就是说,人们总是对自己已有的价值体系充满自信,他们不担心它是坏的,而担心它不存在。知识分子不去占领这个价值市场,这个市场也不可能从无序变得有序。在这一点上我赞同远子,“客观的描述在道德上反而是可疑的,区分正义与邪恶的明确结论当然伴随危险,但知识分子恰恰要勇于应对、仔细辨析这种困难,而不是简简单单把“审判权交给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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