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約前427—前347),古希臘哲學傢,也是西方最偉大的哲學傢和思想傢之一。在這篇對話中,對修辭術狂熱的美少年斐德若與蘇格拉底相遇,並與蘇格拉底分享一篇新得的文章,文章作者修辭學傢萊什阿斯主張,沒有愛情的人比有愛情的人更值得被愛。蘇格拉底在神的激勵下,另作瞭二篇關於愛情這一主題的文章,一篇與萊什阿斯的觀點類似,一篇則與之完全相反。之後,他們就這三篇文章,討論瞭修辭術的正確使用、書寫文字與口頭語言的關係等問題。蘇格拉底認為,文章應當闡明真理,最好言辭既不是公開發錶的文章,也不是私底下的對話,而是寫在受教者靈魂中活生生的言辭,這樣的言辭不僅可以滋養靈魂,而且會使擁有這類言辭的人選擇他的談話對象,選擇恰當的時機,以恰當的方式將靈魂中的真理訴諸口頭錶達或者書麵寫作。
##夏日,蘇格拉底與美少年相約城外,赤腳從水中走過,躺在梧桐樹下蔭涼的草地,開始對談。論愛情,論修辭,論詭辯,與蘇格拉底的“理式”論一以貫之。蘇格拉底引用圖提造字的神話有趣,文字的發明使得人們從此記憶力退化。美中不足,沒有頁碼。
評分##以愛情為主題駁斥修辭術/詭辯術(柏拉圖之愛情為一種追求美的摹本的迷狂);文字作為符號與真理的差距。
評分##“正義,智慧以及靈魂所珍視的一切在它們的塵世仿影中都黯淡無光。” 【一個笑話:因為以為是斐多篇的另一個本子纔藉來看】
評分##迷狂。
評分##前半本還以為是在討論愛情,後半本纔意識到這是為瞭討論修辭術而舉的具體的例子。蘇格拉底自己的修辭術即辯證術(哲學):下一個精確的定義,拆分至不可分割的單一,再分門彆類地具體分析。以及修辭術下的三種文章:思想>口述>寫作。所以蘇格拉底述而不作,我們今天隻能看到死的文字,缺少瞭自己的思考。蘇格拉底確實有靈魂助産術。哲學(Philosophia)=愛好(Philos)+智慧(Sophia)
評分##蘇:修辭的問題給我們的消遣已足夠瞭,斐德若,請你去告訴萊什阿斯,說我們倆走到瞭女神的河,一直走到她們的祭壇,女神們吩咐我們把所聽到的話傳給萊什阿斯以及凡是寫文章的人們,傳給荷馬和凡是作詩的人們,無論他們的詩伴樂不伴樂,傳給梭倫和凡是發錶政論製定法律的人們,告訴他們說:“如果你們的著作是根據真理的知識寫成的,到瞭需要審訊的時候,有能力替它們辯護,而且從你們所說的語言可以看齣你們所寫的著作比起它們來是渺乎其小的,你們就不應該用世人慣常稱呼你們的那些名號,就應該用更高貴的名號,纔符閤你們的高貴的事業。”……稱呼他們為“智慧者”我想未免過分一點,這名稱隻有神纔當得起;可是稱呼他們為“愛智者”或“哲人”或類似的名目……斐德若,我們還有旁的祈求麼?斐:請替我也祈求同樣的東西,朋友之中一切都應該是共同的。
評分##四種迷狂: 預言術——阿波羅 秘儀術——狄奧尼索斯 詩術——繆斯 靈啓(愛欲術)——阿芙洛狄忒、愛若斯 語音中心主義是對文字的恐懼, 語音中心主義終究敗給瞭文字。 但是在不同情況下各有各的優勢。 語音:在場的,短暫的,精英的,聊天是對神的敬畏,隻講給信任的熟人,可靠。 文字:不在場的,永恒的,民主的,書寫是對神的僭越,會被陌生人竊取,不可靠。 但是兩者其實不是完全對立的,Aura在缺席中在場:在場的可能更珍貴滿足精英的需要,不在場的也可以滿足大眾的需要。
評分本篇探討的問題一貫性極強,即修辭術。愛情問題為引子,精彩程度讓人想起《會飲篇》;主乾部分即對修辭術的評論發人深省,蘇格拉底一生述而不著,是否為對“還有一種消遣比這(‘說齣來的文章’,蘇格拉底認為第二好的文章)更高尚,就是找到一個相契閤的心靈,運用辯證術來在那心靈中種下文章的種子,這種文章後麵有真知識,既可以辯護自己,也可以辯護種植人,不是華而不實的,而是可以結果傳種,在旁的心靈中生齣許多文章,生生不息,使原來那種子永垂不朽,也使種子的主人享受到凡人所能享受的最高幸福”之最偉大的詮釋呢? 在此意義上,本篇既談修辭術亦談教育,寄托瞭柏拉圖對其先師的尊崇與懷念。一個好的教育者,即使冒被誣為“蠱惑青年”甚至死亡的風險,也要做一盞燈,肉身因此接近不朽。這是俗世間極緻的浪漫。
評分##早一點讀到就好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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